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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来无用

左手将烦恼抛光 右手佩带着希望
6/26/2006

我们每个人都是……

      有时候为了某种特殊的情感记住了某些特别的日子,可却又在一年又一年的轮回中的不经意忘却。那种潜意识里的逃避使人堕入黑暗,没有光明的舞蹈,绝望而哀艳。
      流行划过星空不会留下痕迹,一些不经意的伤害却让人永远记住了,永远……
 
      人们一直在问的也不过是到底是谁摧毁了爱情,可是你看,你看,也不过是时间。Yes,就是永不可休止的时光流逝中,遭遇了永不可实现的爱……
      如果分离后永不交谈,永不见面,永不缅怀,把记忆留在时间的轨道上,一点点忘却,过去消失时终结自己的生命,那是会多么幸福!
 
      出卖了梦境,一个星空下婴儿的无助。有人伤痕累累,有人失声痛哭。如果可以从背后拢住你,就真的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,远离伤害。在重重时光中,变成雕像,变成历史,变成宇宙中自由漂泊的陨石……
 
      走的人永远不会回来……
      她不知道我们每个人,都是某人一生的挚爱……
 
——《星空下的婴儿》
6/18/2006

老朋友,不要离散

      老刘说老黄不是我说你,你多大了还去溜旱冰。老刘还说她下个礼拜要去广州,可能定居。我说刘总你混好了,我给你打工。
      老徐说他要去沈阳工作了,可他不喜欢那。老徐还说他想去大连可是条件不允许,老黄你一个人在北京奋斗吧。我好像没说什么安慰和鼓励的话,但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      还有班长在msn上加了我可是久久不现身。
      我的这些老朋友啊,为什么我们没有誓言没有告别没有相约……
 
      10年前班长骑自行车,常常驮着我到书店买书,现在它们还躺在我家的暖气罩里,我没有看完。
      10年前老徐嘴贱得很,最爱和人抬杠,如果没记错还每杠必赢,可现在为什么腼腆了呢。
      10年前老刘她转到别的学校去了,她带着忧郁走的我也忧郁了。
 
      我知道离散其实很伤悲,可我们已经快乐过了还祈求什么呢?
      我念大学走了留下了老徐和老郑鑫,第二年高考结束我回去看他们,老郑请吃烤肉,结果下雨了我们回不了家。全身湿透的我们躲在不知道谁家的楼道里,老郑鑫说赶快把手机关了,要不打雷挨劈。我说老郑鑫你不愧是高材生懂得真多。
      还有一次51回家听说靳野哥哥用手砸玻璃结果把手伤了,我还记得见到他的那一刻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上面深深的伤疤,他说他没事,显得我特神经。
 
      其实我不需要承诺但真的很怕失去你们,我在算我还能看多少届世界杯的时候发现人生其实很短暂。走过的生命,遇见的人,你以为你永远不会忘记,但感情很有限,你还有新的朋友新的人生,你的感情还会分给他们多少。
 
      也许,我只是祈祷午夜梦见时,都不是没有灵魂的浓妆……
6/5/2006

初四那年,我干什么了?!

      我和大炮是在我们初四那年的某个早上认识的,她那个白痴俨然已经不记得了。那时侯我还有早起的习惯,认识的那个早上我们一块打羽毛球。上了高中以后就一直同班了,她还是公费的最后一名考上的,哈哈哈,好离奇!
      可是当别人问我,你们怎么初中四年?你初四那年都干什么了?我却想不起什么了。
      只记得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天天玩,课都不上了在操场上跑。反正整个区里1000来个学生只能考一所高中,我底子好,没有考不上的压力。
      除了这段记忆,我的大脑里真没别的什么了。该伤心的,前三年都伤完了;该快乐的,仍在继续,生活无忧无虑。把班主任气疯,和教导主任吵架,这些都不是我做的,因为根本没人管我。
      那一年我都做什么了?谁能告诉我?我都做什么了?
      怎么都想不起来了-_-
6/4/2006

老北京的“四”与“八”

摘自  中国电视报  曹立先
 
      “四”
 
      四大名医:孔伯华,萧龙友,施今墨,汪逢春
      四大恒:恒利,恒和,恒兴,恒源
      四大名居:广和居,万福居,同和居,砂锅居
      羊肉制品“四大家”:白魁清真馆的烧羊肉(亦名烤全羊),东来顺的涮羊肉,烤肉季的烤羊肉,月盛斋的酱羊肉
      纳凉“四盛”:什刹海的荷花市场,葡萄园,菱角坑,二闸
 
      “八”
 
      八大祥:瑞蚨祥,瑞和祥,谦祥益,聚祥益,东升祥,和升祥,同和祥,义和祥
      八大楼:东兴楼,致美楼,泰丰楼,鸿庆楼,新丰楼,安福楼,鸿兴楼(原文缺一)
      八大怪:大金牙,小金牙,云里飞,管儿张,大兵黄,花狗熊,王小辫儿,大洋铁壶
      八庙:隆福寺,护国寺,白塔寺,东岳庙,蟠桃宫,雍和宫,大钟寺,白云观
6/1/2006

咱能不那么贫么

      昨天我只在二环和三环之间度过了短短的2个小时,可为什么我们四个凑在一块就那么贫呢?
 
      我到小木船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,一边听服务生夸我长得好看,一边两眼放光地扒火锅,就差把锅底扒露了。
      我问李飞为啥我只能吃1块钱一盘的羊肉,斌姐说她们吃的都是1块钱的,昏,大端午的,咱不用那么省钱吧。
      服务生更乐,问我们里面哪个是记者,我没吱声。斌姐问他,咋地,记者打折嗷?服务生灰溜溜地走了,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问我们认不认识北晚一个叫什么玩意的记者,他还真是自来熟。改天我得问问77,她们报社有没一个又开奥托,又开夏利的男记者。
 
      10点半,我把桌上的残羹冷炙一扫而光,不过难受得很,本来就上火了,还这么急地吃火锅。冬阳和斌姐说她们今天还没吃粽子,于是我们又打车去了老上海城隍庙小吃。
 
      到了城隍庙,已经没有豆浆了,斌姐不服气,跟服务员说没豆浆了你们得赔偿我们的损失,我们三个站在一旁吓得说不出话,哈哈。
      我的肉粽先来了,戴上手套我津津有味地吃着,李飞非跟我抢,我捂着粽子不给他,他就用他的大肥手抢。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我倒没觉着什么,可是斌姐已经目露凶光。我知道如果我们俩个其中的一个不先把手拿开,今天就要出人命了,当然她杀的肯定是我,她才不舍得杀李飞呢。最后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李飞把我的粽子捏得像条大便似的抢走了,我要报复。
      我给他们讲笑话,我说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村子,人们都把痰吐在一口大缸里,然后说谁敢喝一口里面的东西,就给10块钱,两口20。于是有个勇敢的小伙子趴在缸里,咕嘟咕嘟地把一缸东西都喝完了。村里的人问他怎么做到的,他说没办法,咬不断。
      我讲完,斌姐和冬阳没什么反应,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吃,李飞趴在桌子上笑翻了,倒是坐在我们周围的人都放下筷子走了,哇哈哈哈哈哈哈哈!
 
      今天早上醒过来,我做了个决定,以后少见这三个人,冬阳自然是很忙的,周末休息也是趴在床上睡觉,斌姐和李飞就爱咋样就咋样吧,他们能不能在一块也和我没什么关系。关键是最近我心脏又不好了,一兴奋就缺氧。谁让我一和你们在一块就那么快乐呢???!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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